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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平乐》:复刻北宋时代气质 慢节奏下的真精致


  “红笺小字,说尽平生意。
  鸿雁在云鱼在水,惆怅此情难寄。
  斜阳独倚西楼,遥山恰对帘钩。
  人面不知何处,绿波依旧东流。”
  这是晏殊所作的宋词《清平乐·红笺小字》,也是流传下来的六首最著名的清平乐宋词之一。
  晏殊,北宋名相、婉约派著名词人,与其子晏几道并称“二晏”。
  在中国文学史上,晏殊也拥有一席之地,但此前在影视剧中,几乎从没有他的身影出现,直到正午阳光出品的开年大戏《清平乐》,有喻恩泰饰演的“晏殊”,第一次有了一个“立起来”的影视形象。
  《清平乐》改编自小说《孤城闭》,剧组对原文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编,把主角改成了北宋皇帝宋仁宗赵祯(王凯饰),讲述了赵祯从少年登基到把控朝政的故事,也表现了在风起云涌的朝堂背后,赵祯个人的情感抉择。


  王凯饰宋仁宗赵祯
  此剧开播之前就备受期待,一是因为出品方正午阳光曾出品过《琅琊榜》、《父母爱情》、《伪装者》等品质上乘的影视剧,二是因为别出心裁的海报和预告片。
  第一个评价便是:精致。


  众所周知,宋代人们的审美水平在中国历史上达到一个高峰,尤其宋代的瓷器和画作,素雅简淡,自有一种温润的宁静之美。
  人物服装,符合宋代审美,妆容、配饰跟历史画像之间有着极高的相似度。


  徽柔公主
  而《清平乐》对称的构图、细致的打光,努力给观众还原的就是一个“复刻版的北宋”,也有观众评价“像是一部纪录片”。
  比如第一集开始,年少的宋仁宗想要去见亲生母亲李顺容,却被老师晏殊拦住。
  两人选在远离耳目的一个亭子中对谈。
  天空落着雨,稀稀落落的雨滴打在檐上,氤氲出谈话的两人落寞的心绪。


  闯宫门、见亲娘、被拦阻、回宫发脾气,这样简单的剧情,若放在别的电视剧里,或许就用三两句旁白就交代了,但《清平乐》足足拍了一集,整剧则长达69集。
  开播前的评价精致,开播后随即就成了“慢”。
  《清平乐》的慢,不是剧情拖沓注水,而是导演刻意让观众看到的“全貌”。
  比如,该剧浓墨重彩所表现的朝臣群像,也是观众们刷弹幕刷得最起劲的“背诵并默写全文天团”——范仲淹、晏殊、欧阳修等历史上的名人、顶级网红“唐宋八大家”中的几位轮番登场,说的台词多是文言文,引经据典,直接劝退了不少文学功底和历史知识欠缺的部分观众。


  晏殊作为皇帝的老师,《尚书》、《论语》信手拈来,笔者也是看字幕按暂停键细细琢磨后,才明白他所要阐述的观点。
  就连宋仁宗和曹皇后之间的日常对话也是文言文阅读理解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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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江疏影饰演曹皇后
  “仲淹以刺讥大臣重加谴谪,倘其言未合圣虑,在陛下听与不听耳,安可以为罪乎?汲黯在廷,以平津为多诈;张昭论将,以鲁肃为粗疏。汉皇、吴主熟闻訾毁,两用无猜,岂损令德。陛下自亲政以来,屡逐言事者,恐钳天下口,不可。”
  难怪该剧从开播的豆瓣8.1高分逐渐滑落至仅7.4,这部剧似乎真的设置了“观剧门槛”?
  在爽剧、反转剧霸屏的当下,许多人无法适应这种逆潮流的“慢”。


  一闪而过的场景“急递铺”
  这让笔者想起曾经一样被打低分,最后在影史上却产生重要影响的古装历史剧——《大明宫词》。
  《大明宫词》是2000年开播的电视剧,20年前,导演李少红眼光独到挑选周迅饰演少年太平,使得这个衢州姑娘一炮而红。这部慢节奏、带旁白的历史剧,制造了许多经典的场景,如今再次回看,仍然回甘。


  《大明宫词》剧照
  毫无疑问,《清平乐》也是一部久违的古装好剧。
  导演不吝惜画幅,对主角的童年做细细铺垫。这份耐心,在后续的情节中都有所对应。
  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
  笔者认为导演张开宙不仅仅满足于拍摄一部“好看”的古装剧,更想复刻出宋代的时代气质,留下深沉悠远的气韵。
  毕竟,赵祯治理下的宋朝,经济、科技和文化十分繁荣,如果有能力在画面中去一一展现,为什么不呢?
  斗奸妃、治谗臣、狸猫换太子这样的狗血戏码,你还没看够吗?
  笔者就喜欢看晏殊不慌不忙淋着细雨,打着拍子唱词:
  小阁重帘有燕过,晚花红片落庭莎。曲阑干影入凉波。
  一霎好风生翠幕,几回疏雨滴圆荷。酒醒人散得愁多。
  神色恬淡,却也有几分即将被贬黜的落寞。


  也喜欢看夏竦听歌姬唱他的成名曲《鹧鸪天》:
  镇日无心扫黛眉,临行愁见理征衣。
  尊前只恐伤郎意,阁泪汪汪不敢垂。
  停宝马,捧瑶卮,相斟相劝忍分离。
  不如饮待奴先醉,图得不知郎去时。
  满满地都是对初恋情愫的怀念。


  这是一部值得细品的剧,我们不妨试试沉浸其中。
  

来源:浙江​新闻客户端 |监制 王庆丽 黄轶涵 本期影评员 王金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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